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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，感情放不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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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08-3-13 00:00:00 |只看該作者 |倒序瀏覽

這是一個，我的朋友與朋友的故事。

會把它記錄下來，純粹只是因為，它在我的記憶裡，所以我以文字紀錄在電腦中，以減少占用我的腦容量。
任何故事都有它的可看性，我並不是一個擅長說故事的能手，我只是用我的方法，去紀錄下這個故事。
十六歲的青春，也許我目前正在經歷，也許很快就會過去。
等到三十歲、四十歲，甚至更老以後，驀然回首，或許我會發現，學生時代的生活，有多麼悠然。
而這時候的感情，有多麼純真。
「你當初，為什麼會喜歡上她？」這個問題我思索了很久，一直尋找著適當的時機想要問他。
他朝我輕輕一笑，然後不置可否的搖搖頭。
「搖頭是什麼意思？不能夠告訴我嗎？」我鍥而不捨的問。
「不，」他緩緩地說，「不是因為不能告訴你，而是因為，沒有理由。」
這個答案，老實講我不能接受。
書店裡面成千上萬本小說，隨便翻，都會告訴你，喜歡上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。
可是我偏不這麼認為，畢竟人與人之間的吸引力，一定沒有地球對月球的吸引力來的簡單。
「妳當初，為什麼會拒絕他？」老師常說，一件事情若是換個角度思考，就會發現意想不到的答案，所以我換了個進攻對象，改去問另外那一個人。r
她對我露出無奈的笑容，然後搖搖頭。
「搖頭是什麼意思？不能夠告訴我嗎？」
「不，」她緩緩地說，「不是因為不能告訴妳，而是因為，理由不存在。」
靠。
這兩個人真夠有默契。
怎麼可能沒有理由？今天A會喜歡上B，或許是因為，A和B的位置剛好安排在一起，所以常常會有接觸的機會，也因而會更進一步認識彼此；又或者A和B碰巧加入同個社團，共同的事物會連結起兩顆陌生的心，在社團活動中讓感情緩緩萌芽。
而導致這些發生的理由，不外乎就是拉近距離。一旦距離被拉近了，就有更多接觸的機會；而接觸的機會多了，就更容易深入彼此；而深入了彼此，就會感應到某種潛在的吸引力。
這不就是理由嗎？
也許是因為旁觀者清，因此我不懂得，沒有理由就是最好的理由這句話。
在他們看來，這種渾沌不明的感覺，稱不上曖昧，卻也稱不上不熟悉。一方想要靠近，另一方卻只想停留在原地。
「我對他的感覺，僅止於朋友。」這句話聽進我的耳中，也許微不足道，但是對想要接近的一方來說，這短短幾個字，卻殘忍的扼殺了他的感情。
“我想，我們都還年輕，我們都不了解愛情。”
小說裡常有的句子，卻在現實生活當中完整呈現。
「即使只能在旁邊看著她走向另外一個人，只要能夠看見她，我就覺得很開心了。」他是這麼對我說的。我卻搖搖頭，為他的想不開嘆息。
「你這樣又何必呢？」我輕聲道，「天涯何處無芳草，何必單戀一枝花？」
他沒有說話。
「那只是一種感覺吧。」片刻後他說，「因為喜歡著，所以放不開。」
這感情，害人不淺。
自古多情空餘恨，此恨綿綿無絕期。

過了不久之後，她有了男朋友，而他仍舊形單影隻。
「妳現在選擇的這個人，對妳來說，比他更好嗎？」我總是喜歡發問。即使這件事情對我來說，一點關係也沒有。
「嗯。也許吧。」她給我的回答很不肯定。但是她的不肯定中，卻有一點確定。
這些人，總是喜歡玩弄文字於唇舌之間。
「她現在選擇的那個人，有比我好嗎？」後來他知道了以後，問我道。
「她說：嗯。也許吧。」我說，「請注意，是兩個句號，肯定的句號。」我故意把話說重，我想藉由這樣，才能讓他早點跳脫，回去乖乖的當她單純的朋友。
「……」他沉默。
「你就放開吧。」我斬釘截鐵的說，「這樣子下去，也不是辦法啊。即使你們每天見面還是一如往昔地笑著交談，但是心中總會有芥蒂存在吧？」
「……」他的沉默依舊。
「告訴你吧，依據小說與連續劇裡面的定律，如果你真的有心要等她回頭的話，絕對不會是幾個月這麼短的時間。最短的話可能幾年過去了，她才又發現你還站在那等她，心中不免有些感動；長的話可能十年以上，等起來比被判有期徒刑還要痛苦。而且重點是，你還不一定能夠完全感動她。」
漫無止境的等待，我相信不是你所想要追求的。
「將感情放開，談何容易。」他試圖用反駁的語氣下結論。
我搖頭。除了搖頭之外，沒有別的辦法讓我繼續為他的想不開嘆息。

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三個月過去了。
這期間中，沒有改變。
除了她身邊有了伴，除了他仍孤單，除了我看他們這樣掩飾彼此。
沒有改變。
人就是這樣，總是喜歡把自己畫在框框裡，偏要劃地自限又說別人都無法了解自己的想法。對感情更是如此。
也許她永遠不會對他有朋友以外的感覺；也許他永遠不會再一次的提起他對她有朋友以外的感覺。
也許就如課本所說的，這是個美麗的錯誤。
因為都還年輕，所以犯下無罪的錯誤。